看完了这一个半小时的辩论,谈谈托派诸人的理论问题。托派诸人虽有一些理论素养,但在很多关键的问题上不求甚解,甚至存在严重的错误。他们的观点存在若干大是大非的问题,不可不辩论清楚。

一、托派诸人说毛主席晚年的实践是要解决资产阶级法权的问题。这是凭空捏造,无论是毛主席本人还是当时的革命派,从来都没这么主张和实践过。

熟悉马克思主义的同志都知道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提出了共产主义社会的资产阶级法权问题。马克思指出,按劳分配是一种资产阶级法权。在共产主义社会的初级阶段,尽管国家与阶级都消亡了,但由于分配制度还是按劳分配,不是按需分配,而每个劳动者的先天条件与需求多寡不同。因此形式上多劳多得的平等分配,实质上仍不平等。可以说,资产阶级法权不仅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向共产主义过渡的历史时期存在,即便是到了共产主义社会的初级阶段,只要还没有实现按需分配,这种资产阶级法权始终是存在的。

那么问题来了,托派诸人言之凿凿的声称主席晚年要解决资产阶级法权的问题。试问主席何时提出过要废除按劳分配?何时说过要废除资产阶级法权?了解历史的同志都知道,毛主席及其革命战友们一贯的主张是:承认资产阶级法权的存在,也承认它在现阶段不能被消灭,但它必须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并且,毛主席与革命派还认为,对资产阶级法权是限制还是发展?是与之做斗争,创造其走向消亡的条件,还是巩固它、纵容它,任其泛滥?这是马克思主义与修正主义的根本区别。在进入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实现按需分配之前,与资产阶级法权的斗争始终存在!托派诸人把毛主席对资产阶级法权的斗争,说成是要解决资产阶级法权,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二、托派诸人提出应该先机械化,后合作化,指责中国强迫农民合作化。

托派在理论上有一个常见缺点,他们往往将农民视作一个整体,不做细致的区分。这个问题早在毛主席的青年时代就已经解决了,他写作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就把农民各阶层做了更为细致的划分。并且,毛主席在此文中指出,贫下中农与富农地主的政治态度与主张诉求是不一样的。

具体到视频所争论的合作化问题上,广大的贫雇农虽然分得了土地,但并无农具牲畜,不合作怎么开展生产? 例如著名劳模王国藩的“穷棒子社”,整个合作社只分得三条驴腿,平均八户分不到一套农具。他们合作焉用强迫?贫下中农是愿意合作的,甚至他们参加互助组、合作社都是积极主动的。反而是富农地主不愿先富带后富,因为他们自己就能过得很好,怕贫农拖他们的后腿。所以托派口中的“农民”到底是贫下中农还是富农地主?他们的观点到底是反映贫农利益还是反映富农地主的利益?作为一个共产主义者,到底是应该站在贫下中农一边促进他们的联合,还是站在富农地主一边拆散这种联合?是促使生产资料不断集中化、社会化,还是使之分散化、私有化?这也是马克思主义与修正主义的一大区别!

托派诸人所主张的“先机械化,后集体化”也是错误的!没有集体化,机械卖给谁?先机械化的结果必然是贫农买不起机械,少数富农凭借财力优势率先购置机械,从而扩大他们对贫农的优势有了这种优势的富农将更加抗拒集体化,试问托派有什么办法能让彼时的富农“非强迫的”参加集体化呢?而且,由于土地与农户的分散,“先机械化”的目标可能根本就达不到,因为大型农机无用武之地。

三、托派观点是唯生产力论。

视频中的一个托派抛出了马克思的名言:“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修正主义叛徒历来用这句话来证明资本主义存在的合理性,并且以此来暗示社会主义本不该出现。如今托派也和修正主义一般腔调,并且,托派与修正叛徒一样,只引用马克思“两个绝不会”的前半句,却闭口不提马克思原话的后半句:“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试问,在上世纪社会主义国家里,尤其是在实行了“鞍钢宪法”的中国,其生产关系是不是社会主义性质的生产关系?是不是比资本主义更高的生产关系?这种生产关系已经出现并运行了几十年说明了什么?

其实,马克思所谓的共产主义的生产力基础并没有什么稀奇,就是大工业,列宁后来又加了个“电气化”。有了大工业,就有了现代无产阶级,就有了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阶级矛盾与阶级斗争,资本主义社会就有了它的掘墓人,同时,大工业也使人类进入到物资财富过剩的时代,并由此引发了资本主义周期性的经济危机。因此,早在马克思所处的时代,社会主义革命的时代就已经降临了,践行共产主义的物质条件就已经具备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出现绝不是什么“早产儿”。

我们回顾历史,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建立了资产阶级政权,当时英国的生产力水平是世界最高吗?比中国更高吗?工业革命要在此100年后才会到来,但这何妨资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呢?反而是百多年后,即在工业革命开展之后,很多国家的资产阶级革命遭遇到失败和复辟,难道我们能将这种历史的曲折完全归咎于生产力吗?人类历史每前进一步都会遭遇极大的阻力,复辟与挫折是常有的事,这何足为奇?毛主席曾经说过,革命派即便执行了正确的路线,也不是一定成功的,因为敌人太过强大。托派看到社会主义国家的崩溃,便似乎是自己取得了什么理论上的胜利,这种精神胜利法实在阿Q的很,也可憎的很。在马列毛主义者看来,社会主义事业的挫败,不是证明了托派的理论,反而是证明了毛主席晚年理论的真理性。

沱牌似乎在设定各种时间节点,类似于游戏里关卡开启的条件,达不到条件里的所有要求,就不能做下一个阶段的事情,但是在实践中我们认为有一些部分可以进行下一个阶段的部分事情时,沱牌认为不行,因为你这个阶段的条件还没有全部达成。太教条了